The man smiled

《阿嫂传奇》剧照(图片来自网络)

这张图片出自电影《阿嫂传奇》。接触这部电影的时候是两三年前在看电视的时候偶然看到这部电影,当时的片段正好是这部分,去与其他黑道老大见面的女儿恍惚间见到了死去的父亲坐在桌子对面,对着自己微笑。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当时看了一会就换台了,也没有多么留恋。但奇怪的是,这个场景却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并非是剧情的影响,只是这样的一个场景,那个男人在微笑,这个意象就这么埋藏在我的内心里,一直都作为一个模糊的影子留在心中。就在这几天这个人影突然又浮现出来,连带着想起了这部电影。这时候我已经记不得电影的名字和细节了,只隐约记得好像是曾志伟演的,经过一番搜索就找到了这部电影。

当这个场景又出现在我面前时,第一感觉反而觉得有些失落。因为这和我心里的那个形象似乎不太一样,他显得复杂而憔悴的多(而且也不帅)。但它之后的情节我都有个大概印象,就是它了。于是我将这个场景截了出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微笑的男人”这个形象就在我心里扎了根。我贫瘠的语言很难描述我心目中这样的形象的感觉。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笑着。那笑容就像是什么都理解,什么都明白了,也不需要什么语言去相互确认了。那笑容就像是一股风,跨过层层山岭,穿越茂密树林,走进你的心里。一下子就把你所有的心防全部除去了,心中的重担似乎也能卸下了。他能理解,他都知道。你的身子也放松下来,随着嘴角上扬,也回报他一个微笑。

——这么说得反而像是邪教教徒再描述教主时的语言了。我想说的人可不是老大哥。

在时间的不断流逝中,这个意象的变迁或许便是我理想中的某种形象的塑造,或许就是理想中的我自己。初三毕业时我对未来自己的期待是“笃定,干净,沉着,永远有着梦想、幻想、激情,自由自的人”。至今这个期待也没有多大变化。我希望自己能够沉着,冷静,“不悲不喜,处变不惊”,能够带着那样沉稳的微笑。当然能够由内而外的做到这样并非易事,绝非易事。

遗憾的是现在的我不太会笑,笑起来总像嘲笑。我也还不够笃定,许多时候本想做得更冷静一些但大脑总是先做出了反应。

我又是否能够成为那样的人?我不知道。来日方长,路还很远。我只能期待,自己与期待中的那个微笑的男人能够更近一些。

他微笑着。他都知道。

我们的生活如碎片般 当我们堕落自浮华的崇高 闲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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